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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  全景伍子胥 第五十三章 (3)伍家兄弟找到母亲,还结识了孙武  (http://wu-zupu.com/zpwbbs/dispbbs.asp?boardid=53&id=8349)

--  作者:伍德强
--  发布时间:2025/8/17 18:00:38
--  全景伍子胥 第五十三章 (3)伍家兄弟找到母亲,还结识了孙武
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
第五十三章
(3)伍家兄弟找到母亲,还结识了孙武




梅里兵营,公孙骆驾车驶入兵营大帐前,未等停车便呼道:“伍之鸡将军,伍之鸡将军——”
伍之鸡闻声从大帐内奔了出来,见是公孙骆,便说:“王孙雄,你大呼小叫的,咋呼什么?”
下车后的公孙骆指着孙武问道:“伍之鸡将军,你看谁来了?”
伍之鸡仔细一看,惊道:“田武,是你!你怎么来了吴国?失敬失敬!”说完,拱手致礼。
公孙骆好奇地看着孙武,明明自称是孙武,怎么又是田武?遂问道:“你到底是田武还是孙武?”
孙武向伍之鸡连连揖手道:“见到子鸡兄,长卿倍感荣幸,致礼致礼!”然后,才对公孙骆解释说:“将军,我本姓田,由于我祖父在破莒之战中立下大功,齐景公封乐安(今山东广饶县城北花官乡草桥村)采邑,由田氏赐姓孙,所以我现在姓孙。”
公孙骆听后,确认的问:“你祖父是大名鼎鼎的田书?”
孙武:“是!”
公孙骆悟道:“难怪喜欢行伍,研究兵法!伍之鸡,告诉你,他已经报名从军了,编在华登将军账下。我回去跟华登说,帮他告假,闲时尽可能待在家里,他夫人就要生孩子了。老朋友相见,实在难得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!”说完,拱手驾车而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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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之鸡拉着孙武的手说:“见到你我很高兴,走,我们进帐谈!”
孙武脱口:“等等!伍之鸡将军,我来见你,是有一件挺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由于我的原因,让它耽搁了大半年才来找你,好在这次终于见到了你,我可以如释重负了?”
伍鸡:“究竟什么挺重要的事,让你如释重负?还有,以后千万别叫将军,这样生疏,听起来怪别扭的,以后还是直呼其名即可。”
孙武:“军前还得称将军,私下嘛,叫名字我也自在。现在我来告诉你,你母亲嘉应夫人来吴国将近一年了。”
伍之鸡惊道:“什么?她来吴国了,怎没来找我?”
孙武:“所以,我得向你赔礼道歉!她不是没去找你,而我也不是没去找你,是因为我们相继去了延陵,说你随季子先生访晋去了。”
伍之鸡:“那你们又是怎样相遇的?”
孙武:“说来凑巧,半年之前,我内人怀孕腹痛,我抱她从穹窿山下来,想找郎中瞧瞧,正好遇上从延陵找你回来的伍昆老伯。他驾车载着我们渡过太湖,到了槎湾村你母亲的家里,你母亲一杯红糖水就缓解了内人的腹痛。随后我们就无话不谈,而且谈得十分投缘,让我渐渐感到了家的温暖,当即我就拜她为义母,并答应帮她找到你,并打听你二哥伍子胥的消息,以完成你们母子全家团聚的夙愿。义母为此还专门借了我一匹叫‘亦白’马给我,过了几天,我骑着‘亦白’马,又去了一趟延陵,你仍未归来,我只好回到穹窿山,展开简牍写我的兵法,这一写就过去了大半年,不是帛女挖了野山药让我去赶集,我还不会来到木渎,也不会想起报名从军,也不会见到你!”
伍之鸡心急如焚地说:“走,去见我母亲!”说着,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唿哨,又对卫兵命道:“再去牵一匹马来!”
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飞奔而来,踟躇趵地停在了伍之鸡身边。孙武羡慕的看着烈焰马,伍之鸡说:“这匹烈焰马,本是我二哥伍员的坐骑。他碍于马是红色,自己全身素色,为缅怀惨死的父兄,然后把马送给了我。而那匹亦白马,是我长兄伍尚的坐骑。我母亲把它带来吴国,可想她是多么想见到我二哥子胥啊!”说完,跨上马。
孙武此时说:“子鸡兄,既然义母这么想见到子胥兄,那我们还不如先去找他,然后再去槎湾村不迟?”
伍之鸡:“说得在理!两兄弟一起去,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。”
卫兵把马牵来,孙武蹬踏马镫上马,两人随即扬鞭催马朝姑苏筑城工地驰去……

在筑建姑城南门城墙时发生了一件大事,因大水漫溢,水流冲击力很大,城墙的墙基固定不住,严重影响了施工进度。这时伍员手下的赤阑将军,奋不顾身地跳下水去,用自己身体堵住了冒水口,这段城墙终于竣工了。人们为了纪念这位英雄,将附近的城门命名“赤门”,阖闾闻知后追封其为“赤阑将军”,并立祠纪念。
伍员正站在赤阑庙前,默默哀悼,然后对属下说:“南面讨击将军赤阑,用生命铺成了通往越国的路,我伍子胥当每年来祭典他。”
这时,两匹快马奔来,伍之鸡在马上喊道:“二哥——”
伍员停下话语,见伍之鸡与一个陌生人从马上下来,问道:“子鸡,你怎么来了?”
伍之鸡兴奋地说:“二哥,冥冥之中的事并不遥远,已成现实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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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员惊讶地:“你是说母亲来了?”
伍之鸡:“已经来了近一年!”
伍员:“那她怎不来找我们?”
伍之鸡:“找过了,连他也来延陵找过我。来,介绍一下,这位是孙武,母亲刚认的义子。”
孙武赶紧稽首道:“鄙人孙武,字长卿,齐国人。已拜嘉应夫人为义母,见到二哥乃人生中的幸事,长卿致礼啦!”
伍员赶忙揖手道:“见到义弟,子胥也非常高兴,子胥还礼了!”
伍之鸡:“二哥,你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啦?在齐国田凭家,他站在门边晃了一眼,就进去了。”
伍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他思索了一下说:“你是田凭家那个披着头发的少年?”
伍之鸡:“对了,他就是偷偷借《司马穰苴兵法》给我的田武。因他祖父攻莒有功,被齐景公赐姓孙,所以他改名叫孙武。他现在隐居在穹窿山上,专心撰写他的兵法。”
伍员:“难怪我见他文质彬彬、气宇轩昂,一副书生的模样。好哇,哪天,我上穹窿山去拜读一下长卿的大作。如今我军中正缺少人才,像你这种自己撰写兵法的还真不多见。不过,写兵法动机是好的,但要得到吴王的认可,没有他的认可,你的兵法再好、造诣再高,也不可能出人头地。何况你没有参加过战斗,也就没有作战经验,那兵法就不会被人借鉴和运用了。”
伍之鸡语出惊人的说:“他已报名从军了,到时可以‘卒以为将’ ,去指挥吴国作战啊!”
伍员隐晦的说:“即使吴国有其名,也不会载入春秋史册。”
伍之鸡:“此话怎讲?”
伍员:“莫要多问,以后便知道了。走,我们去见母亲!”说罢,登上自己的骈车。
一乘二骑朝槎湾村驶去……

槎湾村,一个农家小院,一栋草屋。头发略见银丝的嘉应倚在门边,翘首张望着院前的小路。一个十四岁的总角少年从草屋出来说:“祖母,日已偏西,恐怕今天是没指望了?进去吧!”
这时,传来一阵马蹄声。伍辛听见后说:“祖母,有马蹄声,朝我们这边来了。”
正在马棚干活的伍昆走过来,说:“主母,会不会是他们来了?”
嘉应有点紧张,但又热切地说:“但愿吧!”
“义母——”一马先行奔来,孙武在马上喊道,他往后用手一指:“你看谁来了?”
“母亲——”伍员、伍之鸡两人同时喊道。两人各自下车下马,奔到嘉应跟前双双跪下叩首。
伍员泪流满面地说:“母亲,儿子来晚了!”
伍之鸡泪水涟涟地说:“母亲,想死孩儿了!”
嘉应一把抱住两个儿子,老泪纵横地说:“为娘也想你们啊!盼你们盼得望眼欲穿!老天有眼,终于让我们母子见面了!”说完,仨人抱在一起,放声大哭、泣不成声。
还是母亲嘉应先忍住了哭声说:“起来,起来,莫跪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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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——”伍员尚未站稳,已成泪人的伍辛便扑过来喊道。
伍员一把抱着伍辛,忍着眼泪说:“辛辛,我的好儿子!为父走时,你才五岁,九年过去,你都长成英俊少年了,爹也好想你呀!”说完,放开伍辛,走到一直擦拭老泪的伍昆跟前,鞠躬行大礼说:“昆叔,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伍家尽心尽责,请受子胥一拜!”
伍之鸡也过来行礼,说:“昆叔,多年不辞辛苦,请受子鸡一拜!”
伍昆连连摇手说:“使不得,使不得!都是一家人,何必见外呢?见到你们母子团聚,老仆也格外高兴!今天是团圆日,老仆去太湖弄两条鱼来庆祝庆祝。孙武,你也辛苦了,不是你,我还找不来我家二位少爷。”
嘉应招呼大家:“都别站着,快进屋去!”
孙武过来拱手对嘉应说:“义母,您两个儿子我已帮您找到,完成了您交给我的任务,我很欣慰。义母,我就不进去了,我得赶回穹窿山,夫人下个月就要生了。”
嘉应:“长卿啊,讲好了让你媳妇到我这里来生养,你怎么忘了?”
孙武:“没忘!明天或后天我就把她送过来,还得麻烦义母了。”
嘉应:“我已经跟当地的接生婆打好了招呼,你尽管带她过来生产,不要跟我客气!”
孙武:“谢谢义母!”然后对伍之鸡说:“子鸡兄,马匹借我一用,后天我把帛女送过来,我会前去华登处报到,顺便把马匹还你。”
伍之鸡:“长卿,王孙雄已帮你告假,何必急着赶回去报到呢?”
孙武跨上马,说:“还未生孩子,就不去营前报到,这会让人说闲话的。义母,二位兄长,我得走啦。”
伍员:“长卿,明早我想同子鸡去你那里,拜读一下你的大作。”
孙武惊讶地:“要去我那山坞的草屋?那里的山路可不好走喔!”
伍员:“是的,我是有事当面与你商谈,等着我哟!”
孙武跨上马,拱手:“告辞!”
伍员、伍之鸡拱手:“再会!”
大家见孙武骑马驶远,便进到草屋内……

翌日早上,太阳初升。
两匹战马从槎湾村出发,一白一红并辔驶在崎岖蜿蜒的山道上,清脆的马蹄声在山间回荡。骑着烈焰马的伍之鸡,对骑着亦白马的伍员说:“二哥,骑在亦白马的马背上作何感想呢?我们何时才能报父兄之仇?”
这时,上山道路崎岖不平,实在难以骑行,两人遂下了马,牵着马的伍员对伍之鸡说:“骑着兄长的马,就会我让想起父兄的惨死,激励我去加倍的工作,使吴国尽快强大起来,有能力借兵与我,并越过淮河,打进楚国的老巢郢都去。虽说楚平王死了,可费无极、鄢将师等奸佞之徒还在,楚国的腐朽王权还在。不报此仇,我何以为人?何以面对白发苍苍的慈母?何以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兄?常言说: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’,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九年,复仇仍然遥遥无期,可不管多少年,此志不忘,此心不改!”
伍之鸡:“那我们这次上穹窿山,二哥究竟是想看兵法呢?还是想找他商谈?”
伍员:“两者兼有之,看他的兵法,是考察他的文学修养、写作水平,以及它的实用性。吴王阖闾最近成立了一个编纂工作室,其中有你,有华登、被离、夫差和史录组成,主要是编纂《蓋盧》兵法。”
伍之鸡惊道:“大王也有兵法?”
伍员笑道:“阖闾哪有兵法?是他蓋盧与我申胥的一问一答,要把这些杂乱无章的问答汇编起来,需要把有文学理论、有实战经验、懂阴阳五行术的人组织起来,以完善《蓋盧》兵法。而孙武既然在写兵法,我想把他招入其中,发挥其特长为战争服务。倘若他的兵法要比《蓋盧》更全面、更细致、更有传承性、更能让人接受,并能提高战争效力,打赢战争,可以集思广益,用集体的智慧帮助他完善、修饰、撰写。但有一点要记住,不管他兵法有多好,千万不能好大喜功,盖过阖闾提问的《蓋盧》的锋芒,否则的话,如我昨天所说的,即使吴国有其名,也不会载入春秋史册。只能是默默地、毫不起眼地、在工作室,以集体的名义完成他的兵法出炉。以进献兵法为名让阖闾过目,这样才能实现一个齐国人的梦想。”
伍之鸡:“原来是这样,我想孙武不会参加这个工作室?”
伍员:“子鸡,这你就想差了。即使他对仕途没有兴趣,对权利没有欲望,可对他的兵法一定有存世之念。否则,何苦要跑到这深山老林来写他的兵法?若是他能在吴国‘卒以为将’,亲自演练他的兵法,有谁会拒绝参加这个工作室呢?虽然暂时默默无闻,并且忍受一个当小卒的苦涩。可有我在,终究会脱颖而出的,他难道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吗?”
伍之鸡:“是啊,有这么好机会,谁会视而不见呢?”
伍员:“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诚意?决定权还在于他自己。”
两人走了一段路后,觉得道路平坦些,然后上马,骑了一会儿路后,伍之鸡说:“怎么还没到哇?”
伍员:“应该快了。”
拐过了一道山崖,前面出现了一间草屋,孙武两夫妻侯立在那里。伍员、伍之鸡下了马,孙武边揖手,边跟妻子介绍:“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吴国行人——伍子胥,这位是右将军伍之鸡。”
帛女挺着大肚子,一一道过万福。
伍员忙制止道:“弟妹,如此不方便,免礼免礼!”
孙武说:“草屋简陋,两位当朝巨擘能来草屋,甚感欣慰,请!”
伍员、伍之鸡走进简朴窄小,但收拾得十分整洁的房间。让坐后,帛女敬上茶水。伍员端起茶杯,揭开茶盖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,忍不住说了一声:“好香!”遂迫不及待呷了一口,然后说:“清香可口,沁人心脾,真是好茶!”
孙武:“这是内人自制的云雾清茶。子胥兄喜欢,可以给你们兄弟俩带些去。”
伍员:“这倒不必,谢谢!长卿,你知道我与子鸡的来意,可否借兵法一阅?”
孙武摇摇头,为难地说:“子胥兄,子鸡兄,你们二位已建立了卓著战功,何须看一个未出茅庐、没有实战经验人的东西。不是我孙武要驳二位的面子,这是集我毕生之功、呕心沥血所写的,何况尚未完成。实在不敢在人前轻易示人!”
伍之鸡:“孙武,当年你敢偷偷把《司马穰苴兵法》给我看,现在你自己呕心沥血写下了兵法,竟不敢示人?岂不枉费了我们一番诚意?你这样做,于情于理合适吗?”
伍员跟伍之鸡使了个眼色:“长卿,我问你,你与义母同不同心?”
孙武:“当然同心!”
伍员:“那我父兄惨死,你是不是与我们一样同仇敌忾?”
孙武:“当然一样同仇敌忾!”
伍员:“那我再问你,你是不是希望我们复仇,共同打败强楚?”
孙武:“当然希望!”
伍员:“那好!既然你和我们的意志相同,那么正合了五胜之道:其中一句‘上下同欲者胜’。”
孙武惊讶地:“子胥兄,你是不是看过我的【谋攻】篇?里面就有这句话。”
伍员笑道:“何须我看?我还知道:‘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’这有什么稀罕的?”
孙武拍案叫绝,惊叹道:“神啦!神啦!子胥兄,你就像读过我的开篇语?既然这样,我还什么好吝啬的?”遂欣然展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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