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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-- 作者:伍德强 -- 发布时间:2026/7/20 9:09:53 -- 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 第五十五章 (1)伍员迎娶鲍淑惠,阖闾亲自祝贺 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 第五十五章 (1)伍员迎娶鲍淑惠,阖闾亲自祝贺
沤泡粪肥,去除杂草,进行日常田间管理,农作物的产量迅速提高,出现了‘禾稼登熟’的可喜局面。吴国的稻米质量好,产量高,国家的仓廪储存丰富起来。建有都城胥门南三里的储城,为吴国储粮大仓。 “粮食储备的丰富,带来了饲养业和饮食业的兴旺。王族有专门饲养家畜、家禽的地方,都城娄门外鸡陂墟是大王蓄鸡的地方;横塘石湖、越溪以西唯亭镇附近,是大王养鱼的地方;西郊吴山岭的脚下 胥门西南三里处,是大王酿酒的场所;梅里后宅的大桥脚有座麋城,是王族养麋鹿的地方;除此之外还有鹿陂、猪巷、豆园、鸭城等等。 “而我吴国丝绸织造业有着悠久的历史,在努力使粮食富足的同时,纺织业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。阊门、胥门一带,是手工丝绸织造业集中的地方,称之织里。发阳(今江苏南通如皋市)滨江临海,茫茫海水和广阔的滩涂草荡,为吴国盐业‘煮海水制盐’,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,使当地食盐销往各地。吴国的造船业也是经久不衰,过去就能制造出像‘馀皇’那样的大型战船,像‘舲’的小型快速战船遍布太湖流域,达到了‘作车以行陆,作舟以行水’经济效益。而六合冶山、仪征白沙(今江苏仪征市淳安县铜山镇遗址)铜山铜矿储量丰富,开发利用这一自然资源,是富国强民的基本保障。我们制造的剑戈、钱币,都来自这些矿区。造船业、盐业和矿产业,是国家经济的命脉,是国家经济的来源。 “九州为粮,也促进了航运的发达和商业的繁荣。吴国地势西高东低,水源主要来自西部的荆溪、苕溪,纳江南山系和天目山系之水,经太湖(又称五湖)后分三条江泻入东海。因此吴地自古以来就有‘三江五湖之利’,即通过太湖流域众多的湖泊和水道,灌溉农田,发展水运。我在想,是否把固城境内的东坝和下坝之间的高阜凿通,挖掘荆溪,连通太湖向西经水阳江,进入长江的水路航运,让吴国的水师、漕运、军运由太湖直通长江,完成水路直达楚国郢都的人工运河。我已派人去勘察地形,以待日后破土动工。大王,‘九野为兵,九州为粮’的实施情况,我已汇报完毕。” 吴王阖闾大喜:“善!”
字幕:公元前514年,吴王阖闾元年,吴国行人伍子胥,提出了‘九野为兵,九州为粮’的战略思想,虽然过去了二千五百多年的实践,到今天仍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。首先,他认识到以兵为代表军事和以粮为代表的经济,对国家的强大的重要作用;其次他提出了解决兵源、粮源的积极有效办法,人民才是解决兵源、粮源的主导力量;其三他着重抓住了国家经济的增长点,三大支柱产业:造船业、盐业、矿产业。从而,使他成为春秋末期吴国兴起的奠基人。 槎湾村的地头上搭着偌大一个竹架子,嘉应和伍昆正在架上摘下一只硕大的南瓜。看着藤上结满了的南瓜,嘉应笑得合不拢嘴。 一个岛上的村妇走过来惊奇地问:“阿母,你家的南瓜怎么长得这么大?现在还在长?”
嘉应笑着说:“我教过你们种南瓜得搭个架子利于生长,你们不听。看看我家的南瓜长势多好,现在冬季来了,我家架上的南瓜还在不断长大。” 村妇:“我们岛上的人家就这么随地种的,你的种植方法确实新奇。怎就能长这么大,而且还结这么多南瓜呢?” 嘉应:“南瓜藤搭个架子,可以有充足的光照,更适合它的自身的生长,当南瓜藤长到一定的程度,地面上的藤就会很集中,南瓜叶子就会相互阻挡,这样就不能保证全部南瓜叶子,更好地受到阳光的照射,没有充足的光照,长得不好,当然结的果也就不多。” 村妇后悔地说:“阿母教了我们那么多,谁想到种个南瓜还有这么深奥的道理,你老带来新技术真让我们受益非浅。” 嘉应:“搭上架子以后,可以让南瓜的生长空间更宽阔,避免面积小而藤蔓密集集中,可以让滕蔓长得更好,花开得更好。” 这时,在地头干活的村妇都聚了过来。 伍昆对嘉应说:“主母,我先挑这一担南瓜回去了。”然后对村妇们说:“这就是经验,多学着点!” 嘉应继续说:“再有就是,南瓜搭上架子以后可以避免病虫害。比如说南瓜才开始结瓜的时候,小瓜很容易遭受到病虫害而导致脱把蒂,而搭架子可以很大程度避免地上大部分虫子,从而结瓜更多。”
有村姑问:“阿母,你家南瓜现在还有?我们的早就收走了。” 嘉应:“这就与气候温度有关,南瓜结瓜的时候正是天气炎热的时候,这时候小瓜直接躺在地面上,很容易因为地面温度过高而直接成为‘气瓜’,导致受高温落瓜。而搭架子后可以让藤蔓晾起来透风,温度降低,结瓜更多。天气凉了,有这样暖烘烘的太阳,仍可保持很长时间的生长。” 村姑赞道:“阿母不愧是农家好手,以后我们全听你的!” “义母——
义母——”这时传来帛女的喊声。 嘉应对大家说:“大家都散了吧,我得回家去了。” 村妇问道:“阿母,听说你儿子是庙堂里的大官,阖闾大城已经建好了,该搬到城里去住吧?” 嘉应边走边回头说:“不会的,我离不开这里的乡亲们!”
当嘉应走到院门口,伍员、伍之鸡、鲍淑惠、孙武早已迎候在那里。伍员、伍之鸡、鲍淑惠叫道:“母亲!” 孙武拱手叫道:“义母!” 嘉应高兴地说:“你们都来了,快进屋去!” 鲍淑惠、帛女扶着嘉应走进堂屋,扶她坐在了正堂上。伍员对母亲说:“母亲大人,今天孩儿是来接你老去城里居住,不知意下如何?” 嘉应摇摇头,说:“我不去!” 伍员惊诧地:“不去?你老去后,我与淑惠就要拜堂成亲,萱堂不在,你叫我如何成得了这个家?母亲大人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 伍之鸡也哀求道:“母亲大人,我知道你对这里的山山水水有感情,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给了你带来了新鲜的感觉,这里的老百姓对你也是尊敬有加。可我们搬了新居,等待了十二年的鲍淑惠,就要嫁给了二哥,你得给他们面子,好让他们完婚?” 伍员突然跪了下来,说:“母亲大人,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埋怨我,可送走伍辛,我是万不得已啊!战争是残酷的,我们伍氏已经死了那么多人,我不想让伍家再失去一个亲人,送走伍辛才是最安全、最牢靠的。你老人家不离开姑苏东山岛,我伍子胥就长跪不起!” 鲍淑惠也跪了下来。她流着泪道:“母亲大人,你就听一句劝吧?离开这里,我会好好伺候你老人家!” 伍之鸡上前说:“母亲大人,你不是想让我们一家人团聚吗?现在就要真正团聚了,你怎么就无动于衷了呢?” 嘉应站起身,决绝地说:“你们多说无益,我誓不离开东山岛!”言罢,就要入内堂。 孙武拦住嘉应,带着商量的口吻说:“义母义母,这样好不好,你老人家还是住在槎湾村,去城里参加二哥的婚礼怎么样?” 嘉应仍坚持地说:“长卿啊,我说过不会离开莫厘山一步,你就别再劝了!” 孙武赶紧说:“义母,你不离开,他们成亲咋办?”
嘉应对鲍淑惠说:“我很满意淑惠姑娘,不要认为我与淑慧有隔阂。他们成亲我很高兴,可以到这里来举办婚礼呀?”说完,就自个进到内堂去了。 孙武对伍员说:“看来义母是不会离开这里,心如磐石呀!你们都起来吧?既然老人家同意你们的婚礼,那就按照她的意见办,到槎湾村来举行婚礼。子胥兄,你的意见如何?” 伍员无可奈何的站起身,说:“他心里还是放不下送走的伍辛!淑惠,如今只有听母亲的话,到这里来举行婚礼,怎么样?” 鲍淑惠点点头,说:“听夫君的!” 阖闾大城街衢。 一个破衣烂衫,蓬头垢面的人,徘徊在繁华的街道上。这时,街道上传来吆喝声,全副武装的虎贲,正在驱离观看热闹的人群。一辆辇车驶来,后面跟着抬着红绸遮盖的牌匾和挑着一担担礼盒的侍从。 蓬头垢面的伯嚭,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,尝尽了途中的艰难困厄,终于来到了姑苏城。他望着宽敞整洁的街市,望着露出灿烂笑容的吴人,望着辇车上的头戴旒冕的吴王。他露出了一丝笑容,母亲屈懿指点是对的,来吴国才是正确的选择。他壮着胆子问一位老者:“老人家,吴王这是去哪里呀?” 老者看了一眼貌似乞丐的伯嚭,说:“你这都不知道?今日是伍行人的婚典,阖闾大王亲自前去祝贺!” 伯嚭自言:“伍行人?” 老者似乎有点气恼地说:“这你都不知道?!伍行人,就是从楚国逃来伍子胥!他在吴国,人人敬仰他,尊敬他。是他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,就改变吴国的模样,让吴人有衣穿,有饭吃,是一个真正的圣贤之才!” 伯嚭问道:“老人家,那你知道他的府邸吗?” 老者乜了他一眼,说:“你想去讨一杯喜酒喝,就跟着大王的侍从后面,准没错。” 伯嚭说了一声:“谢谢!”便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。 吴王辇车出了西面的胥门,朝乡间驶去。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伯嚭看见王辇上了竹筏,大批的侍从也分坐着竹筏,船工撑着多条竹筏朝太湖对岸撑去。站在码头,伯嚭瞧了瞧自己鹑衣百结,一身邋遢狼狈之相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像这样出现在酒席上,不会触了大哥哥伍子胥的霉头,不能去!伯嚭想到这里,决定还是返回城内。既然大哥哥是吴国行人,那么在城内必定有府邸,我何不去城内等他?对,去城里。只要找到行人府,总能见到伍子胥。伯嚭遂朝城内走去......
槎湾村农家小院,热闹异常,锁啦声扬。 乡里乡亲为了庆贺嘉应阿母的儿子的婚典,特地从四面八方赶来。小院里挤满嘉宾,连院外都围满了贺喜的人群。 “一拜天地——”文之仪作为司仪,高声喊道。披红戴花的新郎伍员和披着红绸头盖的新娘鲍淑惠,向苍天跪拜。 “二拜高堂——”新郎新娘向萱堂嘉应跪拜。 “夫妻对拜——”新郎新娘互拜。 “共入洞房——”伍员牵着红绸,正准备引新娘入洞房。 忽然,“咣—— 咣——”的铜锣声传来,披红戴花的新郎伍员对母亲嘉应说:“母亲,阖闾大王亲自来贺喜啦!” 新郎遂牵着新娘来到了院外的道上跪下,后面跪下的有母亲嘉应、太宰文之仪、右将军伍之鸡和所有在场的人。 吴王阖闾下了辇车,扶起伍员说:“寡人今日特来贺喜,哪有让新郎、新娘施礼的?”说完,揖手道:“伍先生,贺喜贺喜!” 伍员拱手:“大王,同喜同喜!” 吴王阖闾见到还跪着嘉应,赶紧上前扶起嘉应说:“阿母,姬光何敢劳老人家见礼,岂不折煞晚辈了?快快请起!诸位都平身吧!” 众人这才纷纷起身。阖闾对嘉应说:“阿母,今日寡人前来,一是为了恭贺伍先生成婚!二是给您老人家送牌匾来了。听说您老人家散尽财帛,救助贫困,传授农艺,植桑种苎,为槎湾村的乡亲带来了福音!侍从,把牌匾抬过来!” 侍从抬着牌匾过来,吴王阖闾亲自揭开红绸,四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“地母娘娘”。四周的乡邻立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。 嘉应激动地擦拭着泪水说:“大王如此高看我一个妇道人家,真是感激不尽!” 这时,太子终累、次子夫差、三子子山依次上前贺道:“阿婆,恭喜您老人家获此殊荣!”又对伍员夫妇贺道:“恭贺伍大人夫妇百年好合!” 伍员连声:“谢谢,谢谢!” 嘉应热情地:“大王,堂内请!” 伍员:“大王,堂内已设好酒宴,请大王赏光!”然后小声的问:“大王,怎不见滕玉公主光临?” 阖闾:“讲好了她来的。不知怎的,一下子发起火来,就不来了。”
伍员笑着说:“请柬上我可是专门写了她的名字。她不来,是不是对我这个觋巫有意见?” 阖闾:“对救命恩人,她哪能有意见?恐怕是怕见到伍之鸡吧。” 伍之鸡站在后面,听到阖闾如此说,脸色大变。 伍员轻轻拉了伍之鸡一下,热情地说:“大王请!” 一行嘉宾进到厅堂,酒筵已经摆好。伍昆来到院门,对院外摆满圆桌的宾朋好友、乡邻乡亲喊道:“开席——” …… 莫厘山的晚霞特别迷人,湖光山水,残阳似血。 伍员回到了厅堂,见到好兄弟仍在觥筹交错,便对文之仪、要离、孙武、伍之鸡、专诸之子专毅和芈建之子芈胜说:“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,还有专毅、芈胜,我们可以畅怀痛饮一杯!” 文之仪问道:“送走了大王?” 伍员:“送至码头,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尽兴地喝上一杯。来,我敬大家一杯!”说罢,举杯。 要离举杯问道:“伍大哥,弟媳酿的‘姑苏红’怎么样?” 伍员说:“太好喝了!这要多谢要离老弟送来这么多缸酒,谢谢啦!来,我先干为敬!” 要离笑着说:“我要离是个粗人,别的不行,酿酒还算可以。不像你们个个名震朝野,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结识你们是我要离一生中最大的幸事,如若以后用的上我要离的,请支一声,我要离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 伍员敬重地说:“要离老弟,你天生具有一颗侠义之心,十几年前我就甚为了解。来,为兄先敬你一杯!” “慢!要离为人我比谁都清楚,从瞽公收留他的那一天起,我们就相知相识了。他不但有一颗侠义之心,更对兄弟们有着火热般的深情,实在难人可贵!来,我也敬你一杯!”文之仪无不动容地说。 要离感怀地说:“二位兄长如此看得起兄弟,我要离实在太幸福了!来,我们三人一起干!” 三人碰杯后,一饮而下。干完酒后,要离发现伍之鸡坐在那里自个喝着闷酒,遂问:“子鸡哥,有啥子不顺心的事,说来我们听听?” 伍之鸡重重地把酒杯搁在酒桌上,说:“看来我此生中注定是孤独一人了!” 文之仪看了一眼低下头的伍员,明白了伍之鸡的感叹,便说:“人生还长着呢,总会遇上自己称心如意的女人,何必伤感了自己?” 要离恍然大悟,说:“女人嘛,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。女人再好,当男人需要舍弃时,就可毫不犹豫弃之敝屣,无须对一个女人如此痴情。子鸡哥,我不知那女子是谁?但我只知道男人对女人别太专心,要拿得起放得下,这才算得上英雄豪杰,这才叫着洒脱!”
文之仪告诫的说:“要离老弟,你这就说的大错特错了。常言道:家有敝帚,享之千金。弟媳对你尊敬有加,视为主心骨,你怎么可以把女人视之敝屣呢?” 要离挠挠头说:“文先生,又是小弟说错了么?” 文之仪:“当然!糟糠之妻不下堂,贫贱之交不可忘!” 孙武此时言道:“文大人,我理解要离兄的说法,按兵法所说:‘善用兵者,携手若一人,不得已也。’为了大义,他可以做到抛家不顾,舍生忘死。要离兄,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 要离见有人替他说话,快活地说:“哎呀呀,还是这位义弟孙武理解我,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 这时,伍员遂问孙武:“长卿,你刚才提到兵法,我想问你那《十三篇》,写完了没有?” 孙武:“二哥,趁你们在喝酒,我一时兴起,已把【用间篇】结尾想出来了,你听:‘……五间之事,主必知之,知之必在于反间,故反间不可不厚也。昔殷之兴也,伊挚在夏;周之兴也,吕牙在殷。故惟明君贤将,能以上智为间者,必成大功。此兵之要,三军之所恃而动也。” 伍员拍桌叫绝:“长卿,结尾太好了!‘故惟明君贤将,能以上智为间者,必成大功。’” 专毅问伍员:“伯父,为间是什么意思?” 伍员解释道:“就是细人,也叫间谍。” 芈胜嚷道:“亚父,那我父亲就是反间不成,被郑定公所杀?” 伍员:“对!说得没错。” 专毅再问:“伯父,我父亲专诸就不算为间者啰?” 伍员:“专毅,你父亲是为大义而献身的,死得其所,重于泰山!” 这时,沉默了半天的伍之鸡站起来,说:“孩子们,今日是大喜之日,咱们就别谈这些不吉利的话。来,我们举杯,再喝上一盅!”
孙武赶紧呼应,说:“对对对,喝酒!” 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26/7/20 11:13:59编辑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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