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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全景伍子胥第五十二章第1节

帅哥哟,离线,有人找我吗?
伍德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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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景伍子胥第五十二章第1节  发帖心情 Post By:2025/2/15 8:28:23 [只看该作者]

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

第五十二章

 

(1)公子光号阖闾登基,伍员成阖闾的重要谋士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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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宫大殿。

吴国官员正在鱼贯进入大殿,步上台阶的伍员问被离:“被离大

夫,你看这些官员个个低着头,急匆匆地生怕丢了官位似的?”

被离:“当然!一朝天子一朝臣,哪个不怕失了官位?”

伍员:“可江山还未坐稳,公子尚未登上宝座,他们担心什么?是怕季子先生来夺了王位?要知道公子是沿着专诸用血肉之躯铺垫的道路,才登上宝座的,岂能拱手相让?”

被离:“所以,在没有明确君王之前,谁都小心翼翼,生怕犯错。我想即使季子回朝,这些官员也会噤若寒蝉,没有一个敢出来要公子让位的!”

伍员:“这就行了!知道了众臣的想法,我就不再担心了。”

伍员和被离刚入大殿,就听公子光对群臣说:“王叔季子已到朝门,大家兴奋热情点,跟我出宫迎接!”

一群官员簇拥着公子光来到朝门,公子光见到季子,便躬身稽首道:“王叔访晋凯旋,侄姬光向王叔致礼了!”

季札不屑地:“不必言礼!”

公子光仍大度的:“王叔,请!”

季札也不说话,径直朝前走去,后面跟着公子光和群臣。伍之鸡走到伍员身旁,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。轻声的问道:“成啦?”

伍员点点头说:“走吧。”

走进大殿,公子光欲扶季札上殿台,季札推开他的手说:“我就站在这里,你有什么话不妨道来!”

公子光再次稽首道:“姬光乃遵祖父遗命,以诛无道,今虚位以待,恳请叔父隆登王位!”

季札指着王榻说:“休提遗命,父王寿梦四十六年前,便遗命季子为君王;王兄以长序位,传弟不传子,今日也轮到了季子;十三年前,三兄夷昧遗命让位于我,都被我婉言谢绝了。如今我又怎能虎口夺食呢?既然你挖空心思求而得之,又何必再做姿态谦让呢?幸亏先君宗庙未废,实乃大幸,何况能强势兀立者即吴国新君也。”说到这里,季札不免老泪纵横:“我又能怨谁呢?哀死厚生,以俟天命。愿君好自为之,我当亲至姬僚坟茔前祭奠,从此不再复入吴都矣!”言罢,泣不成声。季札一番话正中下怀,公子光既不辩解,也不再谦让,便亲自领着季札来到姬僚墓前,又陪着季札嚎哭了几声。季札祭拜完后,对之伍鸡说:“子鸡,你哥伍子胥胸有大志,又能招贤纳士,定能在短时间内,使吴国强大起来。你留下吧,辅佐新君,我自个回延陵去了。”

伍之鸡刚出口:“季子先生……”

就被伍员拉了一下袖子,于是他不再言语。

公子光率群臣地把季札送往去延陵的大道,等驷车驶远后,然后对伍员说:“季札高义,延续了泰伯公的血统,又看淡王位,从小愿做孤竹国的伯夷、叔齐,曹国子臧一样的人。现在姬光承接了王位,当履行我的诺言,将吴国一半与你,你看咋样?”

伍员心想:季子这种贤德却被公子光利用了。使姬光不用吹灰之力就解决了王位的归属问题。如今要履行当初的承诺,那怎么行?他言道:“臣就是臣,君就是君,臣怎么可以与君王分取吴国呢?”

公子光不再谦让。随即命众臣筹办登基大典,在一番隆重的祭天拜祖的仪式之后,公子光终于正式登上了王位,自号阖闾。这年即公元前514年,周敬王六年,吴王阖闾元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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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没几天,阖闾在宫中。从前线传来更令他兴奋的消息,被困在潜、六二城的掩馀和烛庸,因为久等援兵不至,又听到公子光杀吴王僚的消息,两人立时慌乱起来,想回都城,又怕公子光算旧账;想投奔楚国,又怕人家不接纳,真是有家难回,有国难投。两人商议了一宿,终于想出了只有潜逃他国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于是,二人各自扮成军卒,分头逃亡而去。掩馀投奔徐国,烛庸投奔钟吾国。主将一溜,吴军群龙无首,大家也都溜之大吉,两座大寨空无一人。左司马沈尹戌、副将华登迅速占领二寨,解了潜、六之围,虏大批吴俘。

当沈尹戍与水师伯郤宛合兵准备进攻吴国时,听闻吴国发生内乱,伯郤宛对诸将说:“吴国乘我大丧乃非义,而我军怎可学他们呢?”

遂与沈尹戌一同班师,献吴俘。楚昭王以伯郤宛有功,所获甲兵一半赏赐与他。宋国归将华登听到公子光杀了吴王僚,早有叛逆之心的他。由于宋国内乱,自己曾向吴王借兵,损失了公子苦雂、偃州员两员大将,一直不敢回吴国,只好与家族投奔了楚国。如今姬僚死了,亏心之债也无须偿还了,再加上亲眼目睹鸡父之战楚国的惨败,认清了形势,决定反戈一击,独自潜匿吴境,投奔吴国来了。

阖闾闻报大喜,遂同伍员亲迎郊外。

阖闾乐哈哈地扶起单膝下跪的华登,对伍员说:“伍先生,这是宋国的一员虎将。曾与寡人非常要好,不是因为吴国两员战将在宋国被俘殉职,他早就投奔吴国来了。”

伍员笑道:“华登将军的威名,我在商丘时就有所耳闻。只是不曾相见,今日一见,果然威风凛凛,英姿焕发。将军能弃暗投明,子胥由衷表示欢迎!”

华登:“能得到伍行人的赞誉,真感到汗颜!”

阖闾随即问伍员:“华登来了,当安排一个合适职位与他。伍先生,正好你来行使你的行人权力?”

伍员:“同右将军伍之鸡一样,封大夫之职,授左将军、兵马总教头,教授新扩充的新兵如何?”

阖闾闻言:“善!”

华登拱手:“谢大王恩典!”

阖闾对伍员征求道:“掩馀、烛庸,一个逃往徐国,一个逃往钟吾国,当如何处置他们的家人?”

伍员:“二将毕竟与大王是亲属,一网除三翼,大王不会忘了吧?”

阖闾斩钉截铁地说:“将二人畏罪潜逃、叛国之罪宣告国人,并遣人籍没其家产!”

伍员默默点点头,表示认可。


 

阖闾回到宫中,正在得意之际,边境又传来紧急军情,禀报说公子庆忌闻吴王僚凶耗,大怒。随即点起三千精兵,星夜杀向吴国来了。

阖闾对殿堂武将说:“公子庆忌有万夫不当之勇,自幼习武,勇猛无敌。他的力量大得惊人,曾在洛伊举起千斤之鼎,虽未夺魁,但在吴国这个蛮夷之地,可谓万夫莫敌。他曾徒手擒获麋鹿和犀牛,所以崇拜追随他的人很多,是个不可小瞧的角色。寡人御驾亲征,命伍之鸡、华登为将,伍行人驻守都城,大军即刻前往边界迎敌!”

众将大声应道:“诺!”

阖闾的大军刚行至江口,庆忌已怒气冲冲地独自驾着驷马车疾驶过来,一眼瞧见前面尽是持戟挽弓的吴军,知吴军有了准备,攻入吴国已是不可能了。庆忌虽然武艺超群,但也知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,当即调转马头疾驶而去。

吴王阖闾驾着驷马战车在后面穷追,伍之鸡、华登驾车分左右夹击公子庆忌。庆忌嫌他的马车跑得太慢,“登”地跳下车,撒开两条腿就跑,比马车跑得还要快。吴王在车上狂叫:“快放箭!射死他!”

当箭矢射来时,庆忌挽手一接,射一支,接一支,无一中矢。就这样,庆忌被他的三千精兵救走了。阖闾见公子庆忌如此神勇,眼睁睁地任由其扬长而去。

双方对峙了一段时间,不见公子庆忌反攻,阖闾便命钲人鸣钲收兵。并告诫边境守吏严格把好渡口关隘,防止庆忌潜回吴国。


 

吴王阖闾回到寝宫,心情大爽,面带笑容。女儿滕玉关切的问道:“看到父王笑容满面,是不是把心头之患庆忌给灭了?”

阖闾:“那倒没有!可庆忌一时再难为害,所以父王心情格外愉悦。滕玉,你是如何知道公子庆忌来犯我边境的?”

滕玉:“是终累兄和夫差弟跑来告诉我的,说堂哥公子庆忌为报父仇,率三千精兵犯我吴境。”

吴王阖闾笑道:“现在父王有了伍先生的辅佐,什么困难挫折都能迎刃而解,还怕他公子庆忌不成?”

滕玉:“父王,你说的是那个一夜白头,在吴市吹箫,从楚国逃亡而来的伍子胥?”

吴王阖闾:“正是他!滕玉,你记得你胸前挂着的黄铜相风乌,是谁送给你的吗?”

滕玉:“当然记得,是百濮的觋巫大哥哥送给我的!”

吴王阖闾:“那你知道百濮的觋巫是谁吗?”

滕玉:“父王,这我哪能知道?那时我还小,只记得觋巫大哥哥对我特别好,至今我都不能忘怀他。”

吴王阖闾拉起滕玉的手,轻轻拍拍她的手背,亏欠的说:“滕玉,我的宝贝女儿,父王一直都瞒着你。你知道吧,觋巫就是伍先生——伍子胥呀!

滕玉惊道:“什么?伍先生就是伍子胥!这怎么可能?”

吴王阖闾:“怎么不可能?他懂医术,善于化妆,假扮成觋巫,是来吴国刺探军情的,实则是一名细人、间谍。但他文可安邦,武可定国。有经天纬地之才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你应该听说过庆忌在洛邑举过千斤之鼎,而伍子胥则能举鼎迈步,不喘不嘘,被周景王封为天下明辅,授予尚方宝剑,以断公正。之前之所以不告你,是因为父王要与他共举大事,并把父王扶上王位。然后,为他惨死的父兄报仇,杀回楚国去!滕玉,现在你能理解父王的苦心吗?”

滕玉噙着泪,听完父王的赞誉,默默地点点头。

吴王阖闾:“父王若要坐稳王位,还得靠伍先生出谋划策、鼎力相助。寡人准备把申地(上海别称)一带土地,全封给伍子胥作为采食,吴子与之申地,故曰申胥。[1]他弟弟伍之鸡封朱方采食。子鸡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鸡父之战就是他指挥的。‘吴人以围州来,为长壑而洍之,以败楚师,是鸡陂之壑。’年经轻轻就能指挥千军万马,是个不可多得将才,我已任命伍之鸡为右将军了。他人也长得清秀斯文,气宇轩昂,可惜脚有点瘸,否则是个十全十美的美男子。”

滕玉嗔怪道:“父王,刚说起伍子胥,怎么又扯上了一个伍之鸡?”

吴王阖闾狡狤地笑了笑,说:“要不哪天把伍鸡请进宫来,让你们认识认识?”

滕玉把脸一沉,愠道:“谁要认识他?!”

阖闾见滕玉有点不高兴,便不再言语。

一辆绣车来到干了栏式屋前,车上下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子。鲍淑惠正在用捣杵在石臼里捣着黑芝麻,她停下手问道:“小姐,你找谁?”

滕玉腼腆地说:“请问,这里是伍子胥的家吗?”

鲍淑惠站起身,说:“是啊,他不在,可能去了宫里。”

滕玉打量了一下眼前落落大方的姑娘,问道:“他几时能回来?”

鲍淑惠:“这可就说不定,有时早,有时天黑才能回来。”

这时,文夫人走过来凑上前,悄声地对鲍淑惠说:“好漂亮的女子,他是来找伍子胥的?”

鲍淑惠暗暗地点了一下头,问道:“小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他可是个大忙人,一时半会可能还回不来。要不,小姐请屋里坐坐?”

滕玉嫣然一笑,爽快地:“好哇,能到大哥哥的家里来看看,也不虚此行!”

鲍淑惠热忱地:“那小姐请吧!”

鲍淑惠引着滕玉进到屋内,让坐后。鲍淑惠端来茶水,笑吟吟的问:“小姐,刚才你称他大哥哥?据我所知,伍子胥在吴国并无家人,哪来的小妹妹?”


 

“不是家人就不能称大哥哥?”滕玉拿起挂在胸前的相风乌说:“这是大哥哥在我小时候送给我的,我一直挂在胸前,我好喜欢它。”

听到这话,鲍淑惠一下警惕起来,说:“小时候?那你们认识了很长时间啰。”

滕玉:“是的,我不知小姐姐是伍子胥什么人?但我在想,当你们刚认识时,是不是也称他大哥哥呢?既然和我一样,称大哥哥这又有什么稀奇呢!”

犀利的话,一下子噎住了鲍淑惠,她不得不承认:“小姐说得不错!我也是这样喊他的,不过是喊伍大哥,而不是像小姐那样喊得那么亲昵——大哥哥。”

“喊他大哥哥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激他,因为他救过我的命,我把他视为亲人、兄长。何况他才大我十几岁而已,我喊他一声大哥哥,这样才显得更加亲切,难道这不行吗?”滕玉有点气恼的说。

鲍淑惠歉意地说:“当然行!对不起,我的话惹毛了小姐,我向你赔礼道歉!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鲍淑惠,齐国人。”

滕玉借机问道:“齐国人,那大哥哥是你什么人?

鲍淑惠低下头,嗫嚅地说:“目前什么都不是,不过……”

滕玉眼睛一亮,说:“不过,以后会成为大哥哥的夫人?”

鲍淑惠抬起头说:“是这样。”

滕玉:“鲍小姐,那你一定还在等他?而且要等他报完了仇,才能完婚?”

鲍淑惠:“小姐怎么知道?”

滕玉:“谁不知道伍子胥逃来吴国,是为报父兄之仇,他不亲手宰了楚平王,岂能与你完婚?何况楚平王已经一命归西,那他还在等什么,等他杀回老家去?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,你也变得人老珠黄了,还谈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?”

“这位小姐说的对!楚平王都死了,妹子啊,你还等什么?早早把家成了,也不枉你为了爱,千里追寻到这山旮沓里来虚度光阴啊。”文夫人端着黑芝麻粉过来说,“黑芝麻我已帮你捣杵好了,晚上可以冲芝麻糊给伍子胥服用,再用米醋泡何首乌给他洗头。”

滕玉见眼前说话的人,思维与己略同,便问:“这位夫人是?”

鲍淑惠:“她先生是为周景王铸大钱的文之仪,他们夫妻也是来投奔吴国的。”

滕玉闻言,脱口说:“有这样大才的人,怎么没听父王提起?”

鲍淑惠和文夫人不约而同地惊道:“父王?”

滕玉笑道:“实不瞒二位,吴王阖闾是我父王,我叫滕玉。”

文夫人:“滕玉公主,果然美丽动人,有着高贵的血统。一下车我便知道公主非比寻常,是王宫里出来的人。”

滕玉谦虚地:“在父亲没有登上王位之前,我不过是偏僻一隅的公主罢了。看文夫人和鲍小姐的气质,想必也是哪家的贵族后裔?”

文夫人:“妹子的祖上是齐国的鲍叔牙,祖父是鲍文子,是名副其实的贵族。我嘛,比不上二位妹妹,家道中落,不提也罢。”

滕玉:“鲍小姐乃齐国的名门望族,为了爱,能千里追寻大哥哥,我好羡慕,好敬佩。对了,我有一个好消息带给大家,我父王把申地一带的领地,全部封给了伍子胥。今天没能见到伍子胥,很是遗憾!”

“谁遗憾啊?”突然传来伍员的声音。他大步走了进来问道。

“是这位滕玉公主!”鲍淑惠抢先言道。

伍员一看,见是一位亭亭玉立、出落得像含苞欲放的花朵似的姑娘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他睁大了眼睛,怔怔的注视着她,未等他开口。滕玉娇娇滴滴地喊了一声:“大哥哥——”便扑进了自己的怀中。

伍员看清楚了,怀中这位美丽的姑娘是他亲手救治的小滕玉,是他十多年来未见的小滕玉,是他默默牵挂的小滕玉,也是他不能牵手的小滕玉。因为她是吴王阖闾的女儿,是一方诸侯的女儿。他是阖闾的臣子,不能失去道德的底线。何况他有过妻子贾玉娥,现在又有了千里追寻他的鲍淑惠。虽然鲍淑惠校场忘情一扑,与今日如出一辙,但男女肌肤相碰,是我这个容貌全改、白发丑陋的男人不可接受的。想到这里,伍员轻轻地推开了噙着泪水的滕玉。

被推开的滕玉,顿足忘情地说:“大哥哥,见到你我高兴死了!”

伍员诙谐的:“滕玉,看到我这个样子,没把你吓到吧,你还高兴得起来?”

滕玉:“虽然大哥哥改变了容貌,但你施巫作法的飘逸神态,始终烙印在我的脑海里,使我终生难忘!你看,你送给我的相风乌就是我的思念,我的牵挂。”

伍员从滕玉手中拿起相风乌,惊讶地说:“滕玉,你还保留着这个,那是给你当玩具玩的?”

滕玉:“大哥哥,我把它视为比金玉项链更为珍贵的礼物,系在自己的颈脖上,让它永远陪伴着我。”

伍员笑道:“这可是测风用的,虽然精致,你还真挂在胸前,不觉得不妥吗?你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女孩子,何时才能长大呀?”

滕玉否定道:“不!大哥哥我已经长大,我挂着相风乌,是表示我这份心啊,难道你一点都不懂?”

滕玉的话太直白,不加掩饰,让鲍淑惠听了都觉得脸红,伍员更是手足无措。这时,跟在伍员后面进来的文之仪,捂着嘴干咳了两声,打破了尴尬的场面,然后说:“滕玉公主应该有着和阖闾大王一样爽朗的性格,说话直白,不转弯抹角,有啥说啥,大家还当她是个小女孩罢了,无拘无束,这样才显得天真无邪,大家认为呢?”

文之仪几句话,一下就缓解了有点难堪的气氛。伍员借机说:“滕玉公主,时间不早了,到这里用过膳再走?”

滕玉:“行,很久未吃过乡间的粗菜淡饭,还真想尝一口。”

伍员:“淑惠,你去烧几个拿手小菜过来。”

鲍淑惠:“好嘞!滕玉公主,你稍等。”



[1] 徐元浩《国语集解》申胥,楚大夫伍奢之子也,名员。鲁昭公二十年,奢诛于楚,员奔吴。吴子与之申地,故曰申胥。
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25/2/15 12:39:27编辑过]


伍德强  岭南翰苑房佳山公二十六代裔孙,烈字辈,祖籍:广东台山四

九上坪,现迁居广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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