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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第五十二章(3)伍员向阖闾介绍建城的理念和战略意义

帅哥哟,离线,有人找我吗?
伍德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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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第五十二章(3)伍员向阖闾介绍建城的理念和战略意义  发帖心情 Post By:2025/2/18 16:03:20 [只看该作者]

《潮神》全景伍子胥
第五十二章

(3)伍员向阖闾介绍建城的理念和战略意义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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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栏式木屋,在伍员、伍之鸡的陪同下,阖闾乘车来到了阳山木屋前。伍员抢先从车上下来,对木屋喊道:“大王驾到——”
文之仪闻声,连忙奔出木屋,拜倒在地。鲍淑惠、文夫人陪着滕玉公主也紧跟着出来,一见到吴王阖闾便行万福礼。滕玉异常开心地说:“父王,你终于来了,是来见文先生的?”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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阖闾未曾想到自己的女儿竟从木屋出来,惊奇地问道:“玉儿,你怎么在此?而且知道父王是来见文先生的?”
滕玉含笑地说:“当然知道,有文先生在,你肯定要来阳山木屋。这关乎到国运民生大计,你怎么不会亲自出马呢?”
阖闾不再答理滕玉公主,赶紧上前挽起尚在跪着的文之仪,并歉意地说:“文先生不必如此,本当是阖闾来拜见先生的,却让先生行此大礼,实感不安!”说罢,稽首说:“适才由于小女的贸然出现,一时间怠慢先生了。来,阖闾向文先生施礼了!”
文之仪赶紧回礼道:“大王是君王,怎能向臣下施礼呢?”
阖闾谦卑地说:“文先生大才,屈尊小国,让阖闾诚惶诚恐。现特来阳山请教治国大策,请先生不吝赐教。阖闾洗耳恭听,虚心领会。”
文之仪揖手道:“大王如此谦逊,文之仪千里投吴,实乃遇上了开明君主,幸哉幸哉!”
伍员:“大王,文先生,请屋里坐!”
一直盯着,连眼都不眨的伍之鸡,被滕玉的美貌吸引住了。他殷勤地对滕玉说:“公主,你也请进!”
滕玉莞尔一笑:“父王谈的是国家大事,将军请自便。”
伍之鸡好奇地问:“公主认识我?”
滕玉不冷不热地说:“当然!你不就是鸡父之战的伍之鸡吗?”
伍之鸡见滕玉返身挽着鲍淑惠而去,只好悻悻地进到屋内。吴王阖闾与文之仪、伍员早已分宾坐好。他在伍员身边坐下。
阖闾坐定后,遂问道:“文先生莅临敝国,应该来了不少日子吧?对吴国国情应该有所了解,有何高见,请先生畅所欲言?”
文之仪:“大王,高见谈不上。之仪只是个搞金融的,对聚财币,盈仓廪,略知一二。大王若是问此,之仪尚可一答?”
阖闾:“文先生,寡人要的就是这句话。阖闾初立,根基未稳。百业待兴,百姓翘首,都盼望着有利国利民的好方略出台。伍先生提出了‘立城郭,设守备,实仓廪,治兵革。’的方略,特别是筑建大城的计划,需要大量的财资啊,可我吴国贫穷落后,尚处在原始待开发阶段,连交易都是采用实物交换,哪来财富去筑建大城呢?伍先生举荐了先生,说先生在短时间之内,能改变吴国的现状,聚集财富,强我吴国,富我国民。我相信先生的贤能,能够办到这一切。所以寡人亲自会顾茅庐来了,望先生直抒己见,献言献策!”
文之仪从衣袖掏出一枚稍大的铜布币,对阖闾问道:“大王,可认得此币?”
吴王阖闾摇摇头,表示不认得。
文之仪说:“这枚平肩弧裆空首布,乃周景王二十一所铸造的大钱。今日之仪之所以拿出来给大王看?是因为吴国偏远弱小,尚处在蛮荒未开垦的状态。民众只知道用实物交换物资,少量的人才懂得用货币或贵重金玉购买商品。如此落后的原始交易,怎能使吴国强大?民众又怎能富起来?”
阖闾:“文先生的意思,是让吴国铸大钱?”
文之仪微笑道:“吴国的经济来源无非有二:一是纳贡,二是税赋。像吴国只是一个子爵,下面的属国少之又少,能交纳的贡赋能有多少呢?越国可能多一点,其他像徐国、钟吾等等,基本上交不出什么东西来。这样,纳贡对吴国增加收入帮助不大。那么,税赋呢?税赋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农业,包括林业、牧业、鱼业,手工业和商业,以及国有的盐业、矿产业。在诸多的行业中农业占比最大,也是国家税赋的根本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堂内。
伍员知其意,起身点亮油灯,一下堂内亮了起来。
文之仪接着说:“我们知道夏、商、周,采取过不同税法,夏是‘贡’法,贡是一种定额税,不论收成如何,百姓都必须缴纳十分之一的贡定额。商是‘助’法,为了灌溉和耕种便捷,土地都划成井字方块,一井有九块方形地,这就是井田制。‘殷人七十而助’的助法,是一种劳役税制。助法税率,九分之一公田需借民力来完成。周是‘彻’法,由于公田已经不再在井田中单独划出,而是作为私田授与百姓耕种,这就可以调动百姓的劳动积极性,公田就会和私田一样得到精耕细作,从而增加国家的田赋收入。‘彻’是‘通’的意思,一井之民,耕种通力合作,收获时计亩均分,民得其九,公取其一。这就是贡、助、彻之法。现阶段吴国实行的是周朝‘彻’法,我在周景王年代,此法已经过时,都在施行更为先进的‘初税亩’,即开始按田亩征税。不分公田、私田、一切土地均按田亩交纳土地税,正式废除了过去按井田征收田赋的制度。原来不纳税的私田也开始承担国家赋税,从而大大增加了国家赋税收入。国家向私田征税,实际上承认了私田的合法性,从而承认了新生封建土地占有关系的合法性。大王,吴国不妨推行实施‘初税亩’,以增加国家向私田征税所得的收入。”
吴王阖闾大喜,言道:“文先生所言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真乃见多识广,满腹经纶。高论,高论啊!寡人喜立竿见影。申胥 ,向吴国颁布政令:在吴地推广‘初税亩’之法。”
文之仪:“大王,‘初税亩’之法,尽管还不完善,新生的封建赋税制度却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。只要承担国家赋税,百姓垦辟的私田就得到国家的承认和保护,这对鼓励垦荒,扩大耕地面积,有巨大的促进作用。赋税必须用粮食缴纳,减轻农民的赋役等,都有促进农业生产的意义。封建赋税也比奴隶制的赋税制度更为合理,纳税不只是平民的义务,不论官僚、地主、农民,凡占有土地者都必须向国家纳税,不能违反税法,违反者严惩,这才是税赋的最终目的。”
阖闾不停点头:“善!”
文之仪接着说:“刚才谈到是吴国现有的两种收人来源。那么,在周王朝却有第三种收入,那就是钱币的发行收入。周王室由于日渐衰弱,收不到诸侯的纳贡,当然只能从内部的税赋和钱币的发行上想办法。这‘铸大钱’就是凭空铸钱,铸得越多,发行得越多,实际上就是通过货币的贬值来重新分配财产,从而达到改善王室经济状况的目的,也就是从财政上脱困。我现在来谈谈周景王铸大钱的事……”说到这里,文之仪停下来,问道:“大王,是不是太晚了,明日大殿之上再接着说?”
吴王阖闾正听得兴起,说:“寡人意犹未尽,如饥似渴,一点倦意都没有,先生只管往下说。”
伍员也劝道:“大王,白天一整天都在朝堂之上,难道不疲倦吗?我看还是回宫歇息去吧?”
吴王阖闾:“能聆听先生的真知灼见,寡人睡意全无,否则,即使回宫,也是夜不能寐,不如干脆听完先生的讲解。”
伍员:“那好吧,文先生,你接着讲。”
文之仪接着说:“刚才说到周景王铸大钱:由于王室实在太穷,连像样的器具也要诸侯纳贡,周景王就有了金融改革的想法。此事的过程,在座的伍员、伍鸡颇为清楚,他俩在洛邑见证了秦哀公带着十几车金银珠宝,来薅周朝的羊毛。当时王室虽穷,但市场商品充足,秦哀公抢购粮食和食盐,加上刘献公、单穆公等一众卿士高官家中囤积大量的粮食,以高价出售,坑害了无数的百姓。由于我的揭露,刘献公损失惨重。第二年,即周景王二十一年,陛下终于听从了我的提议,准备铸造大钱。

2
“这时单穆公就对景王说:‘不能这样做。古代时,只有天灾降临时,才会统计财产与钱币的数量,考虑钱币的轻重问题,以便赈济百姓。若百姓所遇的灾害比较轻,就可以铸大钱来流通,让市场上的交易以大钱为主,以小钱为辅,百姓都有所获。若百姓所遇灾害深重而不堪重负,就要多铸小钱来流通,同时也不要废止大钱,让市场上的交易以小钱为主,以大钱为辅。这样,无论是小钱、大钱 ,都可以得到充分的利用。如今陛下要废除小钱而铸造大钱,百姓的资产就会受到损失,能不感到困窘吗?如果百姓困窘,陛下的财用也会随之缺乏,财用缺乏了就又会设法重敛于民。民众无法负担,就会萌生逃亡之心,这是在离散民众啊。用搜刮民众的财产来充实王室,如同堵塞河流的源头来蓄积水池,很快就会导致干涸。如果百姓离散而财用匮乏,灾害降临有无防备的措施,陛下将怎么办呢?我们周室的官员对于预防灾害,所疏漏的地方已经很多了,现在又要侵夺民众的资财来助长灾祸,这是抛弃藏富于民的政策,结果会伤害民心。君王可要仔细斟酌啊!’周景王不听劝阻,结果还是铸了大钱。”
文之仪说到这里,注视着吴王阖闾。
阖闾说:“单穆公说的对啊!只有等到天灾发生时,才可增发大钱来赈灾,否则,货币贬值后百姓就会逃亡,成了困窘下的‘离民’。”
此时,伍员开口说道:“单穆公之所以会反对铸大钱,他认为一是时机不对,二是可能会失去民心。他说的有道理吗?我说没有!因为此人是有私心的,这点我们不妨让文先生接来来继续分析。”
文之仪说:“因为货币问题虽然很复杂,但其发行的数量主要与两点有关:一是商品的数量;二是财富的分配比例。在不考虑灾难的前提下,商品一定是累加的。比如青铜器之类的工业品,肯定是越来越多,而不是越来越少。所以商品增加后,货币也应相对增加。或者说,货币数量是要每年根据商品数量作适当调整的,而不是只能遇到天灾才调整,更不是只为赈灾才调整。所以说时机的问题单穆公说的不对。至于说调整后就会‘离民’,则是针对分配比例问题的向周景王发出的威胁。堂堂周天子穷的叮当响,难道这就是一个好的分配比例吗?显然更说不过去。现在问题来了,单穆公难道不明白这些吗?如果明白的话,又为什么还要反对呢?
“答案其实很简单:周景王铸大钱,触动了贵族们的利益,资产越多,受损越大。真正‘庶人食力’的劳动者又有多少资产可以贬值呢?财富难道不是大多数集中在‘大夫食邑,士食田’的卿大夫们手上吗?所以周景王铸大钱,实际上是想重新调整王室与贵族的财富比例。而世代为卿的单穆公,正是将为此受损最重的家族之一。所以他是为贵族,也是为自己的利益在抵制周景王。虽然单穆公强烈反对,但周景王的金融改革‘铸大钱’还是依然实施了。接着开始的则是征税改革‘铸大钟’。大王,之仪为何要大谈周景王‘铸大钱’呢?是因为吴国原始落后,到现在为止尚无自己的钱币发行。我在想:为了改变这种落后的现状,跟上先进诸侯国的步伐,强我吴国,必须铸阖闾大币,以迅速增加国家财富;再辅以象征武力的戈布小币,以使民富,民富则国强,称霸诸侯将成为现实,筑建大城也有了充足的财币。”
吴王阖闾动情地说:“寡人有幸聆听先生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阖闾当拜文之仪为师,封大夫之职,位吴国司会,负责监铸阖闾大币、戈布小币。”随后,他又摇摇头,不满意的说:“不,职务小了,司会乃在太宰之下,寡人任命文之仪为吴国太宰,统领朝野!”
文之仪叩首:“谢大王恩典!”
吴王阖闾起身扶起文之仪,说:“贤卿快快请起,先生所献的强国之策如能实现,那将是昌我吴国的巨大贡献。授太宰之职实至名归,何须言谢呢?”
伍员揖手道:“提携文兄乃大王慧眼识珠,臣甚感欣慰。天已方亮,就如吴国重见曙光!”
“申胥说得好!有了文先生的‘初税亩’和阖闾币,吴国将重见曙光!谢谢你,文先生!”说完,走出堂屋。
天已麻麻亮,坐在栏杆边的滕玉公主,见阖闾他们走了出来,马上起身喊道:“父王,你们终于谈完了,可有收获?”
阖闾兴奋地:“何止收获,简直就是茅塞顿开,精神大爽!”然后又惊讶地问:“玉儿,你一晚都未回宫,一直坐在这里等父王?”
滕玉撒娇地说:“是啊,父王关心的是国家大事,女儿关心的是父王的身体。所以一直未归。”
伍员责怪地说:“滕玉公主,你也太不小心,你的身体是不能熬夜的,以后可不许这样!”
滕玉:“是,大哥哥,我以后注意就是。”
伍员对伍鸡令道:“右将军,请护送大王、公主回宫!”
伍之鸡拱手道:“伍行人,诺!”
山道上,伍之鸡骑着烈焰马,护卫王辇消失在清明山的晨晞之中。
伍员率领一帮能工巧匠,四处勘探,寻找适合建造吴国大都城的地址。他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效法于地,亲自观察土地之高下,亲自品尝水味之咸淡,经过几个月勘探,终于在姑苏山东北三十余里之处,马山胡埭、闾江和武进交界一带,寻得一块理想的筑城宝地。
伍员进宫面见吴王阖闾,说:“大王,臣在姑苏山东北三十里马山胡埭,寻找到一块筑建国都的地址,经过臣象天法地,相土尝水,觉得此处宜筑大城。而在大城的城南、城北,臣还准备留有了大片沃土,用来发展农桑,储备粮秣,以备都城之需。城的内外设内濠和外濠。内濠可通小舟,外濠可通大船,有水门沟通城内外的水道。城内可建王宫殿堂,也可建官宅、民居、集市、作坊、营寨等设施……”
阖闾打断伍员的话:“等等,不管城内王宫有多大,考虑过宫内众多的王戚嫔妃吗?巴掌大的地方,如何让人休闲、娱乐和游玩呢?”
伍员听到这里,心里很不是滋味,本想把脸一沉,但终归还是忍住了,说:“大王,筑大城是称霸诸侯,威慑敌国而建造的。至于休闲和娱乐场所,臣也想到了,已为大王选择了四面环山,风景怡人的木渎(今苏州市郊木渎遗址)之地,作为避暑山庄,也就是行宫别院。”
阖闾见伍员似乎不悦,赶紧说:“有了木渎之地就行了,那城外还有其它护城的要塞没有?”
伍员干脆尽捡阖闾欢喜听的说:“木渎紧靠姑苏山,山上可建一苏台。出胥门步九曲路,直至苏台,以望太湖,中窥百姓。出入游卧,秋冬治于城中,春夏治于城外,治姑苏之台。旦食鱼于山,昼游于苏台,射于鸥陂(今苏州海涌山南),驰于游台,兴乐石城(南京别称),走犬长洲(今苏州胥口之东)。”阖闾知道这是伍员在讥讽自己,实在不好发作,仍扯开话题说:“申胥,寡人问得是兵营要塞?”
伍员微笑地说:“这才是君王所要关心的!大王放心,大都城分内城与外郭,城外建东西小城。东城(今无锡湖山桥西北桥边)为吴军水师大本营驻地;西城(今无锡雪堰乡)为陆师兵营。周边有较大的有屯兵的要塞练渎(今苏州吴中区西山镇)、有武城(今江苏昆山石牌镇西)、固城(今江苏溧水),以及长城(今浙江湖州境内)营寨。也有三城三圻(qìn)的邱城、芦圻、吴城、斯圻、(其四地今均在浙江乌程县境内)彭城、石圻(其二地今在浙江长兴县境内),这些城寨如同众星拱月一样拱卫着吴国都城,象征大王的权利中心辐射四面八方。而这些城寨还相距不远,互成姐妹之城,形成犄角之势,如留城和淹城(今江苏常州境内)、云阳东西城(今江苏丹阳市境内)、摇城和宿甲(今苏州吴中区车坊镇大姚村,)等,这些城寨的分布在军事上形同链条,保卫着吴国都城万无一失。”
吴王阖闾:“非常好!先生,都城选址也定下了,马上就要破土动工了。可筹备了这么长时间的大城,名字尚未确定,依申胥之意,此大城该怎么命名呢?”
伍员:“既然大王称阖闾,铸造的钱币称阖闾大钱,那大城理所应当称它为阖闾大城(今常州武进、马山胡埭、闾江交界一带)。”
吴王阖闾喜形于色地说:“甚善!”
伍员:“大王,大城的名字有了,而我准备把阖闾大城城门设为陆八门,水八门……”说着从怀里掏出申全的遗图——城郭图,摊在大案上,指着图上说:“陆八门,以象天之八风;水八门,以法地之八聪。具体八门之名为:“西面的阊门,以通阊阖之气,此门将是‘破楚门’;胥门,向着姑胥山;北面的齐门,以齐国在其北方;平门,水陆相互通行;东面的娄门,娄江之水汇聚而流;匠门,聚集匠人的地方;南面的蛇门,以在巳方,生肖属蛇;盘门,以水之盘曲迴旋。越在东南,正在巳方,故而蛇门之上,刻有木蛇,其首向内,喻示越国臣服吴国。往南筑一小城,周长十里,设城门三座,南、北、西均有门,唯独不设东门,以此断绝越国的前途与光明。吴地在东为辰方,生肖属龙,故而在小城的南门上塑起两条大鲵(ní),以此象征龙角,亦象征吴国的腾飞。再建一处大王居住的子城(今江苏无锡西福安乡),至闾江东口马迹山(今无锡太湖中的岛屿)建离宫高台,高台雄踞岛山之巅,俯视八方,观云览湖,以示君临天下,欲霸图强!”

3
吴王阖闾大喜:“甚合吾意!申胥,就按此图筑建阖闾大城,不拘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所需一切,寡人照章批复、准奏!”
散朝后,伍员正欲登车,伍鸡赶过来,连声唤道:“二哥!二哥!”
伍员见是伍之鸡,遂问道:“子鸡,你有何事?”
伍之鸡拉着缰绳说:“二哥,听说你救过滕玉公主的命,有这回事吗?过去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?”
伍员:“那都是早年的事,你问这干嘛?”
伍之鸡:“二哥,我很想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?”
伍员:“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你知道又如何?”
伍之鸡:“这件事对我很重要!”
伍员:“是嘛,那我简单的说给你听。那年,为了刺探吴国的‘诸皇’号大舟,我化妆成百濮的觋巫,潜入吴国。在靠近‘诸皇’号水寨的小渔村,我替当地渔民做了一场法事,从而得到村长的信任,他就带我去认识水寨的统领展昌。正巧此时,吴国副帅公子光的女儿滕玉嚷着头痛。而落后的吴国,喜欢请巫师作法来驱赶病魔,展昌就推举了我,我一诊断便知滕玉得了脑膜炎。为了摸清‘诸皇’号,我假借需要在高台作法,这样,我就很容易登上了船艏,替他女儿做了法事。子鸡,这你知道做法事,哪能去救活一个得了脑炎的孩子,我当即开了处方,公子光令人火速赶往钟吾国取药。为了能证明我能救治滕玉,公子光实际软禁了我。利用这一周的时间,经我精心护理,滕玉终于从死亡线上活了过来。后来,为了楚国能造艨艟大舟,我再一次上了‘诸皇’号,送给了滕玉测风用的相风乌。此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。”
伍之鸡惊讶地:“难怪我见她颈脖上挂着相风乌,原来是你送给她的。这么说,滕玉公主对二哥有着深厚的感情。二哥,既然你们有这么好的关系,能不能替我去说媒,我想娶她?”
伍员一听大惊:“什么!你喜欢滕玉公主,想当驸马爷?”
伍之鸡忘情地说:“是!我一见到她,就令我无法忘怀,这些天我是刻刻不忘,睁眼闭眼都想着她。二哥,求你了!”
伍员卜哧的笑了一下,说:“记得你曾信誓旦旦说,终生不娶,怎么,见到了心仪的女人也有点急不可耐?”
伍之鸡央求道:“二哥,这是子鸡唯一一次求你,怎么也得帮我?”
伍员连连道:“好、好、好,二哥帮你。但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办成的,滕玉公主是吴王的掌上明珠,又是高贵的小姐。而且我知道她一向高傲、倔犟、受不得半点委屈,不是一个轻易能喜欢上别人的人。”
伍之鸡深情地说:“我会用我终身的柔情来爱护她、抚慰她,我不相信真诚不能感动人的!”
伍员不好再说什么,拍拍伍之鸡的肩膀说:“子鸡,你别急,有机会我会跟大王提你的事,跟你说媒!”
“那就谢谢二哥!”伍鸡沉重的说:“二哥,据密探来报,楚国发生了重大事件,奸臣费无极、鄢将师陷害伯郤宛,他自刎了。他的死让我想起了祖父的话:十年之内,他们的罪恶将穷凶到极致!二十年之内,必定罪恶暴露,死有余辜!从那以后第九年,父兄被害,今年是第十七年,伯郤宛被害,该是这些恶贯满盈的奸臣死到临头了!”
伍员:“祖父预言成真,该是他们罪有应得、自取灭亡的时候了!”
楚国寝宫,楚昭王庶兄公子申对昭王说:“解潜、六之围,左尹伯郤宛、左司马沈尹戌是有功之臣。虽然大王赏赐了左尹,左司马,但臣觉得这还不够。子恶不仅对楚国忠诚,为人仁义,是个难得的贤
臣,希望大王能够大大重用他,使楚国朝政有新的面貌。”
楚国寝宫,楚昭王庶兄公子申对昭王说:“解潜、六之围,左尹伯郤宛、左司马沈尹戌是有功之臣。虽然大王赏赐了左尹,左司马,但臣觉得这还不够。子恶不仅对楚国忠诚,为人仁义,是个难得的贤臣,希望大王能够大大重用他,使楚国朝政有新的面貌。”
昭王:“寡人年幼,尚不足以理好国政,还得依靠这些股肱大臣,这些寡人都知道,该怎么做呢?”
公子申:“凡事事必躬亲,虚心讨教。遇事多谘询伯郤宛,甚加礼敬。不要总相信的自己师傅,他的为人不正,大王切记!”
昭王:“你是说费无极?”
公子申:“不是他又是谁呢?”
从此之后,伯郤宛的名声不仅在朝堂日益显赫,而且在民间也颇有影响,人人都知道楚国有个贤臣叫伯郤宛。费无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现在楚昭王重用伯郤宛,而冷落自己,一定要想法除而快之。经苦思冥想,终于想出了一个借刀杀人之计。
于是,找来同党鄢将师,告诉他阴谋陷害伯郤宛的计划,得到了鄢将师赞许后,费无极开始实施了他罪恶的行动。
当天,费无极来到令尹府,对囊瓦说:“令尹大人,左尹伯郤宛想请你去他府中赴宴,但不知令尹是否愿意,托我探探大人的意思?”
囊瓦一向不喜欢费无极,平时少有来往,对他所作所为,甚是不屑,一见到他就心里生厌。但对伯郤宛既无好感,也无忌恨之心,所以很高兴的说:“子恶有此意,子常哪有不去之理?请你回去告诉他,只要把时日定下,我一定赴约!”
费无极从囊瓦府出来,又来到了伯郤宛家中,对伯郤宛说:“左尹大人,令尹囊瓦要来你府上饮酒,因不知你是否愿意相邀,特托我来听听你的意见?”
伯郤宛听了不知是计,立即答应下来,说:“令尹大人若有此意,是我府中幸事,明日备好酒宴,烦请回禀大人,请他过来对饮。”
费无极心里暗暗高兴,便说:“左尹大人,你既然请令尹来府中,也该又有所馈赠,方显你的敬重之意。”
伯郤宛说:“费大人言之有理,只是令尹大人所好之物,子恶一慨不知呀?”
费无极见他中了圈套,心里更乐了,便赶紧说:“令尹所好之物贵府中有很多呢。”
伯郤宛问道:“何物?”
费无极说:“坚甲利兵。”
伯郤宛笑道:“这事不难,只要令尹大人喜欢,请他任意挑选。”
费无极说:“若是这样,恐怕令尹大人不好意思收下。不如现在挑出来,准备齐整,给他一个惊喜,如何?”
伯郤宛一拍手,说:“好!请费大人亲自帮我挑选如何?”
费无极一口答应。二人把府中兵甲聚集一处,从头挑选,费无极一件也没有相中,笑着说:“左尹大人,莫非你不情愿相赠?”
伯郤宛连连摇头,说:“费大人,我绝无此意,请大人直说。”
费无极说:“大王送给大人数十名吴俘,个个精壮,为何不让他们来见?”
伯郤宛:“不是我为人小气,只觉得送吴俘怕令尹心中不悦,既然大人觉得不必计较这些,那你就帮我挑选吧!”
费无极:“吴军降楚,俘虏便是楚人,这又何妨?再说令尹大人一向大家风度,绝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。”
说罢,二人又在吴俘中挑选了一阵,共选了五十名精壮甲丁和五十件锋利兵器。费无极又嘱咐伯郤宛,说:“明日把五十人藏于帷幔之后,给令尹大人来一个惊喜。”
伯郤宛:“一切听大人吩咐,照办就是了。”
次日早晨,费无极来到囊瓦府中,对囊瓦说:“伯郤宛已备好宴席,请令尹大人赏光。”
囊瓦沐浴更衣后,费无极却忧心忡忡地说:“大人,我总觉得伯郤宛无端请你饮酒,这其中恐怕有诈吧?”
囊瓦一向瞧不起费无极搬弄是非,便说:“费大人,你为人很聪明,但不可太过。我平素与子恶无隙,彼此尊重,怎会有诈呢?”
费无极哀叹一声,说:“伯郤宛虽是左尹,但他立了战功,又蒙大王敬重,名声日益显赫,恐怕他对令尹大人有不敬之意。万一想取而代之……下官是怕令尹会突遭不测呀!”
囊瓦:“费大人,你一片好意,子常心领了,但子恶绝不是嫉贤妒能之人,请放心吧!”
费无极故作深沉地说:“令尹大人,依下官之见,还是多加小心为好,请你慢行一步,我先去他府上探查探查。”
囊瓦:“费大人,不必多此一举,我与你同去。”
费无极:“大人,我去去就来,不会耽搁你赴宴。”
囊瓦不再坚持,便依了费无极,让他先去了伯府。
半个时辰以后,费无极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惊慌地说:“令尹大人,果然不出下官的所料,伯郤宛府中暗藏兵甲数十人,个个威武精壮,手持兵刃,面露杀机。大人,此宴不能赴了!”
囊瓦闻言,仍然不信。第一因为子恶为人正直磊落,第二因为费无极一向阿谀,所以囊瓦反而有些气恼。他不懒烦的说:“费大人,他既然暗藏兵甲,为何被你看见了?”
费无极早就把词编好了,说:“我以看酒席为借口,在堂中绕了一圈,但见帷幔之内有动静。我问伯郤宛是怎么回事?他说是为大人准备的助酒兴的舞女。于是,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掀开帷幔一角,
大吃一惊,原来帷幔后数十名兵甲正严阵以待。大人,伯郤宛暗藏兵甲,却说是舞女,他为何撒谎?请大人三思啊!”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25/2/18 17:04:26编辑过]


伍德强  岭南翰苑房佳山公二十六代裔孙,烈字辈,祖籍:广东台山四

九上坪,现迁居广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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